他刚在赛场上把对手打得满地找拍子,转头坐上饭桌,掏出的不是餐巾纸,而是一张黑卡。
餐厅灯光柔得像滤镜,翁泓阳靠在真皮卡座里,手指轻轻一划,服务员立马捧来一瓶年份香槟。冰桶冒着细密水珠,开瓶声“啵”地一响,泡沫顺着瓶口缓缓滑落,像慢镜头里的奢侈品广告。他没看菜单,只说“照老样子来”,下一秒端上来的不是牛排,是整块和牛肋眼配松露酱,旁边还摆着一小碟鱼子酱,金勺子压着,闪得人眼睛发酸。
我低头看看自己手机里刚弹出的外卖订单——28块的黄焖鸡米饭,还犹豫要不要加个卤蛋。人家一餐饭的钱lewin乐玩,够我交三个月房租。更别说他手腕上那块表,表盘在烛光下泛着冷光,价格后面跟着好几个零,而我连分期付款都得算着花呗额度。
最离谱的是,他吃完起身就走,账单都没看一眼。服务员小跑着追上去递签单,他随手一签,动作流畅得像呼吸。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原来有人真的活成了“钱只是数字”的样子。而我们还在为月底能不能吃顿火锅纠结半天,连优惠券都要比三家。
你说,同样是人,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