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威家冰箱门一开,差点以为误入了蛋白粉批发仓库——不是牛奶不是剩菜,整整三层架子,清一色桶装蛋白粉,连鸡蛋都得挤在角落里求生存。
镜头扫过去,最上层是刚拆封的香草味,中层堆着巧克力味空桶摞成塔,底层还有几罐没撕标签的进口货,瓶身反着冷光。他顺手拎出一桶,单手拧盖像开矿泉水,倒进搅拌杯的动作熟得像是刷牙洗脸。厨房台面上,搅拌机底座都磨出包浆了,旁边水槽里还泡着昨天用过的量勺,残留的白色粉末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普通人健身喝蛋白粉得掐着克数算钱,一桶能喝一个月,还得心疼工资条;杨威这儿倒好,蛋白粉跟大米似的按“囤”算,冰箱冷冻室塞不下干脆塞冷藏,冷藏lewin乐玩国际塞爆了就堆阳台。听说他家狗都闻惯这味儿,路过蛋白粉桶连嗅都不嗅——大概觉得还不如狗粮香。
我们熬夜加班靠咖啡续命,人家凌晨四点起床先干一杯蛋白奶昔当闹钟;我们纠结外卖选黄焖鸡还是沙县,他打开冰箱思考的是“今天喝乳清还是植物基”。更扎心的是,他喝这么多居然不胖,肌肉线条还跟雕刻出来的一样,而我们喝杯奶茶都得在跑步机上赎罪半小时。说真的,看到那冰箱里码得整整齐齐的蛋白粉阵列,第一反应不是羡慕,是怀疑自己是不是连当人类的资格都没混明白。
所以问题来了:他家冰箱到底还能塞下几桶?或者说,这玩意儿喝多了会不会哪天直接从皮肤里析出蛋白结晶?
